金元全真道士對此大體有三種認識。
第一種觀點認為,讀經與學道毫無關係,有些道士終其一生不看經書,成為所謂的純粹實修者。
第二種觀點截然相反,認為讀經是必要的,
經書有助於學道。
王磐談道,張志敬掌教時期(1250~1270)全真道風發生了從創教之初不立經教文字向注重文字經典的轉變,「全真之教,以識心見性為宗,損己利物為行,不資參學,不立文字,自重陽王真人至李真常,凡三傳,學者漸知讀書,不以文字為障蔽。及師掌教,大暢玄旨,然後學者皆知講論經典、涵泳義理,為真實入門」。
第三種觀點,以1326年廬山清溪道士劉志玄所作《金蓮正宗仙源像傳·序》為代表,其文云:「大道之妙,有非文字可傳者,有非文字不傳者,此《仙源像傳》所以作也。」他認為,五祖七真道高德者、見語、不見文字。
而諸真“事蹟之詳,未易推究”,如不加以載錄整理,來日即為不可後傳者。
正是本著這樣一種認識、背負著“鑑往知來”的弘道使命,劉、謝二人“博搜傳記,旁及碑碣,編錄數年,始得詳悉”,旨在使“同誌之士覽之者,因其所可傳求其所不可傳”。
這明顯是前兩種經教觀的折衷。總的來看,全真道士認為,讀經不礙道,眾多全真道士是比較看重經書的。
否則,大蒙古國初期宋德方主持纂修《大元玄都寶藏》就多此一舉了。就算是創教早期王嚞、馬鈺師徒主張刻苦實修,也不妨礙他們對經教的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