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也只是整理書。
《體育政策變遷》放下，
《辛亥革命人物故事》拿起。
《醫易會通研究》在旁邊沉默，
《四診心法要訣助讀》像一位老中醫，
不說答案，只看氣色。
《太平洋戰爭》有飛機和硝煙，
《清朝的皇帝》有王朝的背影，
《紅伶》有戲台與命運，
《故紙遺律》有民間留下的證詞。
它們彼此沒有關係。
但人的一生，本來也沒有那麼整齊。
書在桌上堆著。
灰塵很安靜。
我看著它們，
忽然覺得世界並不荒謬，
荒謬的是我們總想把它整理出答案。
書還是得整理。
因為待會會有人下單。
因為倉庫不會自己變乾淨。
因為生活不會一帆風順。
所以我繼續理書。
像推著一塊石頭上山。
期盼它不再滾下！
這是書店。
也是活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