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邑太清宮的歷史,可以追溯至東漢。
但每一個時代,
都需要有人在當下承接。
石永田師父,幼年入道。
九歲隨師學習,承胡教先道長門下。
少年原本應在宮觀中清修。
然而時局動盪。
文革期間,道場停擺,
宮觀封閉,僧道還俗。
他亦被迫離開道門。
那段歲月,
對許多人而言是中斷。
對道脈而言,是低伏。
改革開放後,
太清宮逐步恢復。
他再回宮觀。
沒有宣言。
沒有標語。
只是回來。
修復宮觀,整理道場,
在有限條件下,延續日常科儀。
太清宮的恢復,不是一夜完成。
而是一點一滴地重建。
香火重新點起。
科儀重新誦讀。
門人重新聚集。
這些看似平常的事,
其實才是傳承真正的核心。
2013年,他來台主持拜師。
那不是擴張。
也不是開創。
只是完成一次承接。
祖庭在其後。
弟子在其前。
他站在中間。
儀式依法而行。
科儀不減。
授名如序。
行程結束前,他只留下簡單一句話:
「大家要團結。」
這不是領袖式宣告。
而是一位承脈者的提醒。
歷史不常留下細節。
但會留下節點。
2013年那一段時間裡,
他成為那個節點。
承的是千年之名。
交的是當代之人。
傳承,有時候並不宏大。
只是有人,
在適當的時候,
站在那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