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祖真不分」既影響「祖」的定位,也關涉「真」的構成。就像洛陽九真觀祖真均入“真”列一樣,王嚞是否列居“七真”,實際上涉及祖真是否分立的問題。從現存文獻來看,至張志敬掌教時期(1256~1270),教內仍有將王嚞列為「七真」之首的認識。
如王鷂《重脩大純陽萬壽宮之碑》(撰1262年)仍堅持王嚞加六位男弟子的「七真觀」。實則,不包括孫不二應為張志敬之意,「歲玄默閹茂春三月初吉,誠明狀(重脩大純陽萬壽宮-引者按)前後事蹟以示慎獨老人(指王鷂-引者按)」。
誠然,張志敬應該對王鷂的「七真觀」有所了解。否則,他不會輕易請其撰碑。元世祖中統三年(1262)九月,張志敬令虛舟道人李鼎續編《七真仙傳》。 《仙傳》仍未為清靜散人設傳。
可見張志敬「重男輕女」的「七真觀」是一以貫之的。元世祖至元六年(1269)《崇道詔書碑》頒布後,仍有一些文本堅持這一「七真觀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