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自高雄出發。
搭乘 高鐵,
約 1 小時 40 分鐘,
抵達 桃園高鐵站。
隨後轉乘 桃園機場捷運 前往
桃園國際機場,
途中還一度跑錯航廈,
拖著行李折返重來——
出門在外,連順路都得自己修正。
傍晚登機,
航程約 2 小時多,
降落 上海浦東國際機場。
登機後,卻遇到一點難得的好運。
結婚之後,
幾乎沒再坐過靠窗的位子;
這一趟,難得換我坐窗邊,
而且旁邊竟然是空位。
飛機滑行、升空,
一個人靜靜看雲、看夜色,
這樣的好運氣,不張揚,卻很實在。
這趟路,並非說走就走。
為了支持老爸的冬至河南鹿邑道教祖庭冠巾,
我來了一趟五天四夜的千里之行。
理由很老派,
卻從來不需要解釋。
電話那頭的一聲答應,
不是情緒。
有些事,
話到了,
人就該出現。
完成入境,走出航廈那一刻,
迎面而來的是 5 度的低溫;
而身體,
還停留在離開台灣時的 27 度。
沒有過渡,
季節直接換頁。
接著搭乘 上海磁浮列車,
8 分鐘 抵達 龍陽路站;
再轉乘計程車,約 30~40 分鐘,
前往徐匯,
抵達 徐匯 Moxy 酒店 時,
已是晚上 9 點。
想到此刻留在台灣、
還在幫忙書店發貨的老婆,
心中不免一陣無奈。
不是後悔出門,
而是更清楚——
有些責任,只能分頭扛。
夜裡出門覓食。
在低溫中步行近半小時,
才找到那家牛肉麵店。
牛肉麵上桌,
配蒜、配蘿蔔乾,
湯熱、蒜辣、蘿蔔乾脆——
那一刻,真的很爽。
再來一盤水餃,
皮薄餡實,
把奔波與寒意暫時壓住。
回到旅館,
睡意卻遲遲不來。
最後到便利店,
買了一瓶當地的小白酒,
喝了幾口,
不是為了喝,
只是讓身體知道——
該休息了。
隔天清晨 07:00,
還得前往 上海南站,
搭乘動車,繼續趕路。
今晚能睡的時間,
大概只有 3~4 小時。
第一天,
就這樣,
在一點酒氣裡,
慢慢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