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畫面，真的會讓人分不清，到底是夢先出現，
還是現實先發生。
前幾天坐在旁邊，
看著兩位七十歲的道長越聊越激動，
忽然整個人愣住。
因為這一幕，
我曾經在夢裡看過。
不是完全相同的內容，而是一種氣氛——
昏黃燈光、安靜的屋子、
桌邊兩位道長低聲談論著什麼，
空氣裡有種說不出的凝重。
夢裡的我只是坐在旁邊聽，
隱約知道他們在守著某件很重要的東西，
卻不知道究竟是什麼。
醒來後，其實早忘了。
直到真正坐在現場，
看見兩位七十歲的道長一句一句地談，
語氣越來越重，我才忽然背脊一麻。
原來那個畫面，是現實。
那一刻很奇妙。
不是害怕，也不是神怪。
比較像人生偶爾會出現的一種「似曾相識」。
彷彿某段時間，
曾在夢裡提前映過一次。
更讓人感慨的是，
看著兩位道長如此認真，
心裡反而慢慢生出敬意。
現在這年代，很多人早就懶得爭了。
能算了就算了，
能模糊就模糊。
可他們卻還願意為了一件事情，
一句一句慢慢講，甚至越講越激動。
忽然就明白，
很多傳承能留下來，或許不是因為從沒爭論。
而是一直都有人，把它看得很重。
一位怕有些東西散掉，
一位怕後來的人進不來。
一個在守門，
一個在開路。
而我坐在旁邊，看著這一幕，
忽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八百年的東西，
原來直到今天，
還真的有人在認真守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