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-11-25·社會時事與觀察

攻取金馬說:

這是臺海兩岸當年官方的說法。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在8月23日召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上說:「我們的要求是美軍從臺灣撤退,蔣軍從金門、馬祖撤退,你不撤我就打。臺灣太遠打不到,我就打金、馬。」

《823注》 第三頁

玻璃上不分點滴的猛雨。水在那上面像是很黏稠的淌着。兵士們在他茶褐色的鏡片裏蠕動。他想起高中時的一位數學老師,一考試就戴上黑眼鏡,刁鑽而有效的監考。使人領會爲甚麼特務和黑眼鏡總是分不開。但是我決沒有這個意思,他心裏說。我不得不這樣的從兵,掃興而在工作上無所收益的傻事,我不會幹,我要養養我的精力。將軍祖父雖乏赫赫戰功,却具有拿破崙那份本錢,並且傳授給他。「你一定得像條狗一樣;做一個軍人,要隨時隨地都能夠熟睡。」去軍校報到前夕,跟將軍祖父辭行討教時,老人幾乎僅只丟下這句話給他。

火車穿過山線最後一座隧道,黃炎鬆一口氣,以爲這些粗暴的老總們可以熄火了;不必一會兒放下窗子,一會兒又推上去,用摔傢伙出氣的那種惡意。風力那麽強勁,也擋不住無聊的腦袋擱在窗沿上,拉長了尖嗓門唱「望春風」。打百分等於打架,不知怎麽會有那許多紛爭。大尉(團部的邵上尉,總是那麽不安分的自稱大尉)剛走這兒過,找他扯蛋,也說:「你不准他們胡鬧,你叫他們做甚麽?還想在火車上出操上講堂?」出自那麽一個軍齡不大,却已是兵油子的大尉之口,對他更是一種鼓勵。

再睡罷,到終點恐怕還早着。
但也許睡得够充足了,思緒開始馳動,不肯聽從制約。他瞪着胸扣一樣的從頭頂到彼端的長串的車頂燈。脫離隧道區不知過去多少站了,燈還一直亮着。他感到隱隱的,執拗的不適。像牙縫裏塞着甚麽,舌頭一再去剔除它,無能爲力而偏又老是去觸它,一心記掛着要熄掉那一長串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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