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沮、桀溺在田裡耕作。孔子派子路問津,
二人諷刺說:
「天下滔滔,誰能改變?與其跟隨改革之人,
不如學隱世之士。」
子路回報,孔子憮然感嘆:
「鳥獸不可與同群!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?天下有道,丘不與易也。」
👉 憮然(悵惘若失的樣子)
不是絕望,而是遺憾與無奈。
弟子雖多,動機不一,未必真心理解。
隱者退避,孔子卻自覺只能在人間承擔責任。
這段展現了孔子「知音難求、志向難行」,
仍堅持入世。
人各有志!!!
原文⬇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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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沮、桀溺耦而耕。孔子過之,使子路問津焉。長沮曰:「夫執輿者爲誰?」子路曰:「爲孔丘。」曰:「是魯孔丘與?」曰:「是也。」曰:「是知津矣!」問於桀溺,桀溺曰:「子爲誰?」曰:「爲仲由。」曰:「是魯孔丘之徒與?」對曰:「然。」曰:「滔滔者,天下皆是也,而誰以易之?且而與其從辟人之士也,豈若從辟世之士哉?」耰而不輟。子路行以吿,夫子憮然曰:「鳥獸不可與同群!吾非斯人之徒與而誰與?天下有道,丘不與易也。」